總覺得一切的齒輪慢慢慢慢的開始運轉了,
就在今天,雖然目前什麼也沒有,
但就是有某個霎那感覺到命運齒輪的運轉。
另一件同樣發生的事情是,
我覺得我必須和你告別了,
很長一段時間,有時候我會很想念你,非常想念,
想著你說過的,如果想要回來,就快點回來,不要多擔心什麼,不要怕。
我好想你,
我常問著自己,我想念的是什麼,是不是像以前一樣,有點病態的,
希望被你保護著,想念你的手撫在我的臉上,想念你微笑著看著我的樣子,
是不是那其實只是我的小我,希望再被用他喜歡的方式愛著,
是不是其實我覺得我要成熟、要成長,可是其實我哪裡也都沒有走去,
是不是這麼久以來,我其實都只是在轉移焦點。
我很害怕,我希望你很好,
已至於每一次我都很努力的忍下來想連絡你的衝動,
不希望重新攪亂一池春水,
最後,我都會告訴自己,
我想念的只是一種虛妄的幻覺,
只存在於過去的時空片刻,或甚至是我腦子理想化的版本。
我希望你很好,這是讓我保持理智的懸念。
老天爺阿,請你教導我如何向生命中逝去的摯愛道別,
因為我長久以來,從來都只會逃避,
因為我害怕正面擁抱離別所帶來的,撕心裂肺的傷痛,
我的冷淡、漠視、埋怨、憤世嫉俗都是我不願正視離別的副產品。
也許,我只是需要用不同的方式愛你,
分手之後,你曾經問我有沒有愛過你,當時我只是漠然的說"我希望你很好"。
現在,我想我還記得那最初飽滿、怦然的悸動,
我想那個最初的心生的愛之心是無所要求的,
當然也不包含我們最後離別時,我頻頻回首繫念的愛,那是索求。
我們不曾別離,是吧?
當初我的逃離,是因為我們的感情已經傾斜的失去平衡了,
在我們短暫的生命中,我們短暫的交會早已讓我們都迸出好多新的火花,
特別是因愛而生的那些多采多姿的回憶,我已收穫滿豐,
如今我們帶著彼此的遺產前進,歷史既存,我們健忘,
生命交會的光亮,霎那永恆。
犀牛日誌 Rhinography
世界上是有獨角獸的,只是胖了一點、灰了一點,名字叫做犀牛
2014年12月10日 星期三
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
還是卡住
還是停滯在一樣的地方,
但最近的卡住,已經擴及人生層面了(或是更加無病呻吟了)。
遠從很久之前開始,記得是在香港,
有一次我在累到無法開口的時候,去了一家日式豬排店,我因為太累而無法做任何事情,連腦袋也無法好好運轉,所以只是盯著吧台前的料理師傅切高麗菜絲。可能那天那個師傅心情也不是太好吧,記得是個假日,整間店高朋滿座的,他就以飽含著無奈、不甘願、蘊怒的樣子,機械性地動著手臂切著高麗菜絲。我那時候看著他,突然懷疑起人生到底為什麼要工作?也突然感覺到馬克斯說的出賣勞力、異化勞力是怎麼一回事。人生在世也就這麼短短幾年的時間,卻要拿許多的生命,去換取金錢,以便維生。
倒也不是批評這個系統,不用學過考古學史也知道,所有的文明都是從專業生產開始,才能解放許多生產食物的勞力,讓部分空閒的人去做一些工業阿、無所事事的文學等等的職業。所以,在維持社會運作的前提之下,人生在世,好像就是必須去做些什麼。了解了這點之後,反正人生在世被賦予這麼多時間,那便是要用這些時間去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,像玩遊戲一樣,累積經驗、升等、賺取成就感,玩自己喜歡的遊戲以便不要白白花掉僅有的時間。
當然這些都是理想,但在這樣的理想之下,讓我覺得很害怕,我想可能過幾年我回頭來看會覺得這是無謂的害怕,但當下我真的很無所適從,我不知道我該怎麼運用我的時間。
可能我就是那種在岸邊看別人在河中玩耍,玩得渾身濕透很開心,我卻在岸上想東想西、擔心這擔心那的,而這些猶豫不決的小小煩惱,卻也都是一但鼓起下水玩耍之後,會全然忘卻的。我總是分裂成兩個我,一個在擔心著,另一個雙手抱胸在批判著,而有時候,像現在也有著看著兩人卻感到無奈的第三個。
p.s.最近對於好吃的食物、精緻美麗的小東西(小獎賞)也都失去興趣了,不知道是因為不想花錢,還是全然失去興趣了,應該也是件好事吧。總之,希望能找到讓自己覺得花費生命有意義的工作阿。
但最近的卡住,已經擴及人生層面了(或是更加無病呻吟了)。
遠從很久之前開始,記得是在香港,
有一次我在累到無法開口的時候,去了一家日式豬排店,我因為太累而無法做任何事情,連腦袋也無法好好運轉,所以只是盯著吧台前的料理師傅切高麗菜絲。可能那天那個師傅心情也不是太好吧,記得是個假日,整間店高朋滿座的,他就以飽含著無奈、不甘願、蘊怒的樣子,機械性地動著手臂切著高麗菜絲。我那時候看著他,突然懷疑起人生到底為什麼要工作?也突然感覺到馬克斯說的出賣勞力、異化勞力是怎麼一回事。人生在世也就這麼短短幾年的時間,卻要拿許多的生命,去換取金錢,以便維生。
倒也不是批評這個系統,不用學過考古學史也知道,所有的文明都是從專業生產開始,才能解放許多生產食物的勞力,讓部分空閒的人去做一些工業阿、無所事事的文學等等的職業。所以,在維持社會運作的前提之下,人生在世,好像就是必須去做些什麼。了解了這點之後,反正人生在世被賦予這麼多時間,那便是要用這些時間去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,像玩遊戲一樣,累積經驗、升等、賺取成就感,玩自己喜歡的遊戲以便不要白白花掉僅有的時間。
當然這些都是理想,但在這樣的理想之下,讓我覺得很害怕,我想可能過幾年我回頭來看會覺得這是無謂的害怕,但當下我真的很無所適從,我不知道我該怎麼運用我的時間。
可能我就是那種在岸邊看別人在河中玩耍,玩得渾身濕透很開心,我卻在岸上想東想西、擔心這擔心那的,而這些猶豫不決的小小煩惱,卻也都是一但鼓起下水玩耍之後,會全然忘卻的。我總是分裂成兩個我,一個在擔心著,另一個雙手抱胸在批判著,而有時候,像現在也有著看著兩人卻感到無奈的第三個。
p.s.最近對於好吃的食物、精緻美麗的小東西(小獎賞)也都失去興趣了,不知道是因為不想花錢,還是全然失去興趣了,應該也是件好事吧。總之,希望能找到讓自己覺得花費生命有意義的工作阿。
2014年10月27日 星期一
卡住
寫論文卡住在這裡已經很久了,自己給自己的三年期限,也早已過了兩個月。
從上半年開始,就一直想著要找工作,從校園博覽會開始找、投104,也陸陸續續接收到幾家公司的面試通知。從最先開始面試,粗暴無禮的大公司台幹、(好像很酷但實在讓人有點不爽的)顧問公司、竹科的工程師助手,到最近的照明公司台幹,我到底在幹嘛呢?一次次的想著要挑戰自己,離開低薪的文創產業、並非長久之計的學界,跨到商業、製造業去看看。也許是我太操之過急了,也許是我還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甚麼,也許也是我難以靜下心來,謙卑地從基層的雜事做起。
不知道,就像我的論文一樣,所有的線索都只浮出半顆頭,水面下是一張巨大的網,而我可以拉起多少、理清多少?
在牽了、在牽了,我在慢慢的把線索牽在一起了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花多少時間,我不知道到底是我時間分配太差,還是我好高騖遠、還是...一邊想著原因,一邊害怕著老師會生氣、別時間又咻咻飛過、害怕自己花了好多時間寫出來的成品也不過是個咪低歐可。
我在哪裡,我要去哪呢?
我一點也不知道,但我想,總會有某人或某些甚麼在某個時間某個地方等著我吧。
p.s.自從沒有收入及宅在家之後,論文進度不敢說有多快,倒是十分清心寡慾,都沒有買衣服了呢。
從上半年開始,就一直想著要找工作,從校園博覽會開始找、投104,也陸陸續續接收到幾家公司的面試通知。從最先開始面試,粗暴無禮的大公司台幹、(好像很酷但實在讓人有點不爽的)顧問公司、竹科的工程師助手,到最近的照明公司台幹,我到底在幹嘛呢?一次次的想著要挑戰自己,離開低薪的文創產業、並非長久之計的學界,跨到商業、製造業去看看。也許是我太操之過急了,也許是我還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甚麼,也許也是我難以靜下心來,謙卑地從基層的雜事做起。
不知道,就像我的論文一樣,所有的線索都只浮出半顆頭,水面下是一張巨大的網,而我可以拉起多少、理清多少?
在牽了、在牽了,我在慢慢的把線索牽在一起了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花多少時間,我不知道到底是我時間分配太差,還是我好高騖遠、還是...一邊想著原因,一邊害怕著老師會生氣、別時間又咻咻飛過、害怕自己花了好多時間寫出來的成品也不過是個咪低歐可。
我在哪裡,我要去哪呢?
我一點也不知道,但我想,總會有某人或某些甚麼在某個時間某個地方等著我吧。
p.s.自從沒有收入及宅在家之後,論文進度不敢說有多快,倒是十分清心寡慾,都沒有買衣服了呢。
2014年10月14日 星期二
最希望
我想我最希望的,是找到一個自己可以幫助很多人的方式,
那是一個由我來做能夠做得很好的方式。
知道自己可以幫助別人、改善現有條件會是我工作的最大熱情,
我希望我在不長不短的人生裡,可以精進、發揮自己專長,
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專業技能以及在大脈絡之中最有意義的位置。
現在可能要先從微小的地方開始,
所以我必須耐心等待。
我在考研究所時,貼在書桌前的一句話是
「追求卓越,成功就會出奇不意地到來。」
那是一個由我來做能夠做得很好的方式。
知道自己可以幫助別人、改善現有條件會是我工作的最大熱情,
我希望我在不長不短的人生裡,可以精進、發揮自己專長,
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專業技能以及在大脈絡之中最有意義的位置。
現在可能要先從微小的地方開始,
所以我必須耐心等待。
我在考研究所時,貼在書桌前的一句話是
「追求卓越,成功就會出奇不意地到來。」
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
感覺到愛的方式
昨天我在讀自己去年的田野筆記,感覺有點像偷看別人日記的感覺,逆著時序讀回來,一路感覺到自己從緩緩平復,回到深陷痛苦之中無所援助的情況。看到了當時自己的悲傷、憤怒、尖酸、努力等等,以仿彿像在看另一個人的日記一樣的心情,去理解這個寫作者。
事實上,那個寫作者和我想像中的自己相差甚遠,我看到他的原貌,其實遠比我想像的要堅強勇敢,其實我也不是甚麼個性都沒有的。而讀著讀著,可能因為太貼近了解他了,我覺得我深愛著那個捧著電腦在客棧房間叨叨絮絮發洩寫著的自己,因為就算是那些曾經以為不堪,而被用日記這種私密方式記錄下的情緒,都是如此的真摯可愛。
那些可能在世俗定義下一點也不高尚道德的負面情緒,卻讓我真切的感受到過去的我身為一個人,為了生存所苦惱、掙扎的痕跡,我是這樣的深愛著他。
於是,我在電腦前許下願望,不是都說應該要為過去自己所受過的傷超度嗎?我便想送很多的愛給那個寫著田野筆記,一度黑暗的無法再看見未來的自己,因為我是真心這樣的愛著去年的我當下以為的,卑劣不堪的自己。
事實上,那個寫作者和我想像中的自己相差甚遠,我看到他的原貌,其實遠比我想像的要堅強勇敢,其實我也不是甚麼個性都沒有的。而讀著讀著,可能因為太貼近了解他了,我覺得我深愛著那個捧著電腦在客棧房間叨叨絮絮發洩寫著的自己,因為就算是那些曾經以為不堪,而被用日記這種私密方式記錄下的情緒,都是如此的真摯可愛。
那些可能在世俗定義下一點也不高尚道德的負面情緒,卻讓我真切的感受到過去的我身為一個人,為了生存所苦惱、掙扎的痕跡,我是這樣的深愛著他。
於是,我在電腦前許下願望,不是都說應該要為過去自己所受過的傷超度嗎?我便想送很多的愛給那個寫著田野筆記,一度黑暗的無法再看見未來的自己,因為我是真心這樣的愛著去年的我當下以為的,卑劣不堪的自己。
2014年8月21日 星期四
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
我認輸了
你有沒有跑過馬拉松?
在跑馬拉松的時候,與很多人一起在一條路上跑著,有時候你超越別人,有時候別人超越你。看著穿著不同顏色衣服,身上卻都有相似布章的男男女女,你一個人孤獨的跑著。
今天我跌倒了,其實也不是很痛,我甚至懷疑是我自己想跌倒的。人生中就是有這麼多牽牽絆絆,有些是自找的,有些是沒辦法改變的,有些是你也不知道怎麼招惹的,今天我就被這些重重疊疊的絲線絆倒了,跌落在地上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這也不是一件很重大的事,倒在地上之後,有很多選擇,可以裝做沒有事情一般的快速爬起,重回隊伍;也可以故作輕鬆的撢撢灰塵,再故作輕鬆的隱忍著疼痛繼續起步。今天我選擇的是倒在原地,就這樣不做掙扎的倒在原地,任憑其他男男女女從我身邊、從我身上錯落著踩過,遠去,然後杳無蹤影,我就這樣躺著。
這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,也沒有多少人被驚動,只有我一個人在地上,今天我認輸了,我臣服。
在跑馬拉松的時候,與很多人一起在一條路上跑著,有時候你超越別人,有時候別人超越你。看著穿著不同顏色衣服,身上卻都有相似布章的男男女女,你一個人孤獨的跑著。
今天我跌倒了,其實也不是很痛,我甚至懷疑是我自己想跌倒的。人生中就是有這麼多牽牽絆絆,有些是自找的,有些是沒辦法改變的,有些是你也不知道怎麼招惹的,今天我就被這些重重疊疊的絲線絆倒了,跌落在地上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這也不是一件很重大的事,倒在地上之後,有很多選擇,可以裝做沒有事情一般的快速爬起,重回隊伍;也可以故作輕鬆的撢撢灰塵,再故作輕鬆的隱忍著疼痛繼續起步。今天我選擇的是倒在原地,就這樣不做掙扎的倒在原地,任憑其他男男女女從我身邊、從我身上錯落著踩過,遠去,然後杳無蹤影,我就這樣躺著。
這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,也沒有多少人被驚動,只有我一個人在地上,今天我認輸了,我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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